禾幾月接過石頭,結果測靈石又一次發出了淺淺的銀色光暈,“你這是……你究竟是誰?”布萊斯探究的眼神在她的臉上來回打量着,“是來抓我回去的嗎?”
盧森的手搭在了他的肩上,握緊。
“不”,禾幾月抱着小松鼠的手覆蓋了一層清亮的光,她在使用治療術,“我當時真的隻是路過而已。”
有灰色的輕煙從小松鼠的身上蒸騰出來,他漸漸地安靜了,似乎睡得更沉了。布萊斯似乎相信了她的話,過來檢查一番小卡洛斯的毛色,搖了搖頭,“那群人趁我們不備,先是扔進來迷煙,後是抛進封印着爆裂術法的卷軸,我帶着小卡洛斯及時躲在了制造的藤蔓下面,沒想到,還是這群人心思歹毒,那迷煙對大人無用,對幼崽,有着強烈的副作用。”
“雖然你已經淨化了毒素,讓他沒有生命之憂,但是,恐怕這孩子很難再醒過來了。”
“怎麼會?”盧森抱過小松鼠,搖晃着:“小卡洛斯,醒醒,醒醒,快看看叔叔。”任憑他怎麼呼喚,小卡洛斯始終沉浸在夢鄉裡,沒有回應。
而布萊斯早已沖進碎石堆裡,從裡面翻出他的手劄,急切地翻着:“有的,有的,我想起來了,我從前抄錄過……啊”,他驚喜地念了出來:“是白藓蘑菇,可以解除這種症狀,通體雪白,傘蓋有藓,傘柄圓潤,生長在極光森林的河邊,稀有度四顆星。”
他頹唐地坐在地上:“我們上次找骨燕蘭就已經不知道闖過多少魔獸的老巢了,還無功而返,這次可如何是好。”
禾幾月看着抱着頭頹廢的布萊斯,和悲傷地抱着小松鼠的盧森,默默地從背包裡取出了一直沒使用的骨燕蘭。
稀奇古怪的花,散發着别緻的幽香,一下子吸引了布萊斯的注意力,他撲上來:“這是真的嗎?”
禾幾月背對着他,側着的半張臉露出令人信服的表情:“走吧,還等什麼,我們現在就去極光森林找白藓蘑菇吧,事不宜遲,我想,回來你們還有好大的一筆賬要算呢。”
“是!”倆個高大的男人走在少女的身後,一下子找到了前行的方向。
花如其名,骨燕蘭,使用之後如同懸浮在空中不會振翅的燕子,脈絡分明,暗藏流光,隻有使用者可以看見的花。
禾幾月對它輕輕說:“骨燕蘭啊,到我們去到長着白藓蘑菇的地方吧!”
這朵小花像是聽懂了一樣,旋轉起來,一瓣瓣地綻開骨質的花瓣,随即降落在禾幾月的手上,花梗圈成一環狀圍住她的中指,變成了一枚奇異的指環。
禾幾月新奇地看着它的花瓣都縷縷地伸向一個方向,便跟着新的向導,踏上了前往極光森林的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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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公爵府上,公爵的女兒柯拉正笑得前仰後合:“該!叫他們居然敢欺辱到我的頭上!這下可知道,”她無情地将一枚帕子甩到癡癡地望着她的紫發男子的臉上:“平民終究是貧民,就算修行了魔法,有了力量,終究也隻能仰望我們貴族的榮光。”
“是,是,柯拉殿下,您說的都對”,紫發陰郁男将手帕揣進懷裡,展開扇子猛扇,似乎想讓自己的神色更清明一些,他絞盡腦汁地想了個話題:“殿下,您知道嗎?就是前一陣新上位的維爾拉女王啊,日子可不太好過哦。”
柯拉不感興趣地瞟了他一眼:“不過是個小丫頭,沒有女王的命不好過是自然的,不過有他們現行的行政官在,還能有什麼風浪?”
紫發男子神神秘秘地說:“殿下那你就是消息不太靈通了,就在不久前,那位執政官就在衆目睽睽之下被自己手下的近侍背叛,打成重傷呢,聽說那些近侍都是神的狂熱信徒,在高聲嚷嚷着一向信奉神的執政官大人不潔,渎神呢!”
“是嗎?”柯拉感覺似乎在哪聽過,不過她很快就被站在門口的人影吸去了了注意力:“表哥,你什麼時候來的呀!我太開心了,特别喜歡你給我的這個禮物!”
青年輕笑着刮了她的鼻梁:“你喜歡就好,剛剛讨論什麼呢?”他看不出情緒的目光移向紫發男子,本來還在扇扇子的某人瞬間感覺到一陣冷徹,他趕緊打了個哈哈,退走了:“侯爵大人,柯拉小姐,您們聊,您們聊,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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