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二八卦異常:“你說梅爾哥哥!難道是你姐姐看不上那個落魄男以後重找的?也是個貴族嗎?長的帥嗎?有錢嗎?畢竟落魄男以前可是什麼名門來着……”
卡洛斯:“是的!梅爾哥哥看起來就很貴!超帥!”然而他的小臉皺起來,有點難以啟齒:“好像沒錢,出門都是姐姐付的賬……”
男孩一二異口同聲:“那不就是吃軟飯的!”
“唔。”小卡洛斯揪了一下自己軟軟的肚皮,覺得自己好想闖禍了。
那頭禾幾月哭笑不得地聽着幾個孩子的對話,幫老人推車,安撫道:“您怎麼一個人出來撿垃圾呢?這裡的街道連個打掃的人都沒有嗎?”
老奶奶顫巍巍地伸手想要在她手上拍拍,結果又停頓住了,一雙手在自己衣擺上使勁擦了擦,低頭推着小車一言不發地走了。
“欸?”她舉着的手懸在半空,一時不知道說什麼。
那邊三個孩子的讨論已經到達了尾聲,倆個男孩道歉道:“對不起!你是梅爾哥哥的!我們誤會你了!”
禾幾月的眉梢抽動了一下,這個被洗腦的既視感是怎麼回事?她什麼時候被貼上梅菲爾德的标簽了?
算了,她這麼大個人了也不想跟小孩子計較,蹲下身來,她認真地說道:“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不管别人犯下多大的罪過,都不要随意地将自己的情緒發洩在他們身上。我們隻能做自己人生的主宰,無權過問,更無權輕賤他人。如果任憑自己喜惡欺辱,那和那些壞蛋施暴者有什麼區别?”
“無論剛剛那個老人和她孫子做了什麼,他們所做的壞事你們也隻是聽說對不對?”
倆個男孩點點頭 ,禾幾月再接再厲:“所以為什麼要随意替别人定罪?我想那位杜克大廚的家傳菜譜也被找回去,而那個老人和他孫子也受到懲罰了,現在也夠落魄了,就不要雪上加霜了好不好?”
見倆個男孩認真地思索起來,看來能聽得進去話的熊孩子還是個好孩子,她一轉手,從手鍊裡掏出倆塊奶糖來:“喏,請你們吃,快回家吧,以後就不要做這種事情了。”
目送着他們離去的背影,回想起那個所謂的“杜克大廚”,她心裡突然冒出了一絲好奇心,這位大廚究竟是什麼樣的人才,不僅是發明一道菜都差點能發生踩踏事件,而且還能引得孩子們都替他打抱不平。
“怎麼樣?”她低頭詢問梅菲爾德的意見:“要不就去看看吧。”
“好。”
一路上,路人都是三倆個,遠見小巷中,步履匆匆,都似乎往一個方向跑去。
連周圍的人打招呼都是:“你聽說了嗎?杜克大廚又發明了一種新菜哦。”
“是啊,我剛剛想去排隊試吃來着,可是人太多了,排不上隊,還有點事,就隻能先走了。”
聽到這話的人,露出的都是一副惋惜的表情。
“梅爾,你說,”禾幾月在心裡跟小人交流着:“這個大廚真有這麼厲害嗎?居然所有人都這麼崇拜他的手藝欸。”
“沒有。”
“嗯?你怎麼知道?”聽到他如此迅速而堅決的回答,她不由得疑惑。
“因為沒有人比你更厲害。”又是這種舒緩又低沉的大提琴音,她聽了無數次都始終不能免疫。
過了啊,過了啊,盡管禾幾月謙虛地解釋自己隻不過是食材好,平時隻是會家常菜罷了,不是烹饪專業的,但内心還是不由得升起一股被吹彩虹屁的幸福感,果然啊,自信都是别人給的。
“等等,”她在膨脹之餘還是保留了一扭扭的清醒,“你什麼時候跟小卡洛斯搭上線的?哄着他叫你梅爾哥哥?”
見小人頓住了,似乎沒想到這話題居然跳的如此之快,她趁熱打鐵:“還有,我什麼時候成你的了?”
禾幾月在心裡暗搓搓地比劃出打闆子的造型,“快說!不然大刑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