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追也追不上,打又打不過,“美杜莎”的眼睛縮回花心。
想溜。
“姐姐我遭了這麼大的委屈,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臉挺大的啊!”見攻勢稍緩,襄覺察到這玩意的想法,冷笑。
随聲而動,
開【眼】。
血色巨瞳從牌中飛了出來。
那隻眼居高臨下,憐憫着,望着衆生。
蛇眼直愣愣的望着那隻眼。
頓時,“美杜莎”渾身上下長出一個個膿疱,巨大的身軀翻滾在地,藤蔓逐漸灰敗,就算是這樣,眼睛還是看着那隻眼。
癡迷着,像是見到真神的信徒,心滿意足走向自滅。
短短十個呼吸的時間,幾乎整個外圍區都半“被迫”地走向自滅。
誰也不知道它們從【眼】中看到了什麼?
隻知道,當【眼】消失的那一刻,萬籁俱寂,隻有那一顆純粹的克萊因藍色的“水晶”閃爍。
從“美杜莎”的以内将“水晶”取出來,穿着一身防護服,就算是這樣齊全,手指還是還是絲絲作痛。
哈米克斯水晶,人造異能道具。
效果簡單粗暴,就跟它的名字一樣——融合。
把這晦氣的玩意收入一張空白魔卡,霎時,一張克萊因藍的魔卡“出爐”。
盜版嘛,不一樣也正常。
襄将這張盜版魔卡重重封鎖,最後丢進箱子魔卡。
“還真是想裡應外合,搞到這玩意廢了大功夫吧,可惜,怎麼就到我手上了呢?”襄噗嗤一笑,注視着紋絲不動的“囚籠”。
得找個機會把東西送進去,但是再慢點吧、就再慢一點。
襄想着裡邊孤軍奮戰的“女兒”,笑意戛然而止,和這個世界如出一轍的憂郁浮上臉龐。
而被想着的白染鸢這次卻接着找上洛菁,準确來說,是先找到瑪格麗特,才找到洛菁。
重來一次,時間線發生變動,簡而言之,就是她來早了。
瑪格麗特平躺在宿舍的床上,像是一位沉眠的血族公爵。
“誰?”洛菁打量着不請自來的白染鸢,眉頭緊擰,唇抿成一條直線。
她手上端着一個托盤,上面是一支藥液和一份一次性注射器。
“白染?白鸢?你是誰?”洛菁迅速判斷出白染鸢的不同,但同時眼中緊惕更甚,手背青筋起,周圍的空氣略微升高。
粒子運動加速,可想而知,下一秒她或許就會暴起,将不速之客斬于房内。
“白染鸢,我們第四次見面了”白染鸢微眯着眼,“上次把我坑進莫比烏斯實驗室裡的時候不是很順手嗎?”
“我們沒見過”洛菁一愣,下一秒調整過來,一臉正色,“我不管你是誰,離開,不請自來的家夥”
“況且,你不像是被我坑到的樣子”洛菁與她想對視已久,一點也沒看出來,這人有和她動手的意思。
要是真被她坑進去,那還能這麼心平氣和地和她耍。
“一半一半,但是你似乎太清楚了”白染鸢離瑪格麗特遠了些,放過洛菁緊繃的神經。
“你想知道什麼?我知道的不多……知道太多死得快”洛菁話語稍軟,看上去還有的商量。
“【臍帶】”白染鸢輕輕吐出這兩個字。
但洛菁的臉色可不太妙,五官因為主人的情緒波動扭成一團,像是一出劣質默劇。
“那和【河】有關,你既然知道這個詞,我也就不和你解釋那麼名詞”洛菁歎了口氣,還是準備說,“最開始我們認為【河】是異能的起源,但是【眼】的出現推翻這一切,你……不知道【眼】?”
一直注意着白染鸢微表情的洛菁沒有錯過白染鸢一刹那的疑惑。
“你說”白染鸢也不避諱。
“【眼】是最早的觀測道具,比【織機】還早,這個說法據說是來自【魔卡】的主人,她通過【眼】發現了【河】的真谛”
“具體是什麼我不清楚,總之【臍帶】就是人類和【河】接觸的産物,但這個名詞是莫比烏斯冠上的,可能會失實”
“具體就是個通道吧,但是前進的道路上安了一扇門,鑰匙誰也沒找到過”
話罷,白染鸢突然想清楚為什麼章娴褕傻愣愣地站着讓她們開大,感情是想找鑰匙,畢竟,她們的目的就是【河】。
身為外來者的她們,甚至一個還是機器人,真的會全盤都會因為編織而重來嗎?
“我知道的就這麼多,沒事快走”洛菁見這人随地大小思考,壓着胸口冒起的氣,沒好氣道。
“我們一筆勾銷”白染鸢笑笑,不在惹人嫌地多留,從正門離開。
窗外風飒飒,洛菁算是明白這人是怎麼進來的了,難怪她一直就在外邊還沒發覺,看來以後要多多開監控。
至于腦子承受的好不好,唉,怎麼樣不是生活呢?就這麼幹呗。
從正門走的白染鸢被白染堵了個正着。
别管這人是怎麼賭到她的,但是她可沒有忘記這人夥同一群家夥聯手演戲騙她的事。
她可記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