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棋先生!你赢了!太厲害了!”
回去的路上,山治興奮極了,像自己赢了比賽一樣,激動的一路叽叽喳喳。
司棋含着笑跟着,時不時回應兩聲。
拉米溜溜哒哒的跟在後面,心情好極了。
比賽赢了,司棋就可以跟她回去了,她從現在開始就是擁有專屬廚師的人了!
以後她想吃什麼就能吃什麼,還可以随意點餐。
司棋很厲害,甚至有些他沒聽說過的菜,拉米簡單描述一下,都能大差不差的做出來。
一想到未來的好日子,拉米的心情就異常的好。
就連後面一直傳來的細細碎碎的動靜也沒影響到她的好心情,被她直接無視掉了。
一路哼哼着歌回到住處,都要進屋了,結果後面的小尾巴竟然還要跟着,拉米這就不開心了。
皺了皺眉,停住要開門的動作,回頭。
山治:“拉米?怎麼了?”
司棋也收斂笑容往後看去:“有人跟着我們回來了。”
山治疑惑往後看去:“嗯?是誰?”
然而後面一片寂靜,一個人影都沒有。
拉米皺皺眉:“出來。”
安靜——
“要我揪你出來嗎?”拉米語氣冷了下來。
又安靜了一會兒,遠處一個草叢動了動,突然從裡面冒出來一個棕色腦袋。
然後就又不動了,就這麼躲在草叢裡露出半個腦袋和眼睛靜靜地盯着他們這裡。
棕色腦袋:盯——
拉米皺皺眉,覺得這棕色腦袋有點眼熟。
司棋不确定的開口道:“希諾亞?”
拉米看向司棋:“希諾亞?跟你比賽的那個人?”
司棋沉吟:“不确定,看着像。”
山治眯眼瞅半天,确認道::“是他沒錯。”
接着又疑惑道:“他跟着我們幹什麼?我去把他叫過來。”說着就颠颠跑過去了。
就看他跑到那棕色腦袋不遠處停住腳步,然後兩人似乎嘀嘀咕咕什麼,然後山治就直接上手拽着人就回來了。
離得近了,拉米終于認出了來人。
一路跟蹤他們的的确是希諾亞沒錯,是之前跟司棋同台競技的參賽選手。
希諾亞是個年輕的少年,高高的個子,壯碩的身闆,看上去好似青年一般,但他那還帶着孩子氣的圓潤臉型和那清澈純淨的能一眼看到底的眼睛,隻要對視上了就能很輕易辨認出來,他還是個沒成年的孩子。
他有着一頭蓬松的棕色頭發,之前被廚師帽壓着都沒有完全壓下去,現在沒了帽子,頭發瞬間變得蓬松無比,顯得他更高了。
他真的很高,拉米目測都快有兩米高了,也不知道之前是怎麼把自己藏在那小樹叢裡的。
“司棋先生,人我帶回來了,希諾亞他好像有話要跟你說。”
司棋疑惑看向希諾亞,希諾亞直直盯着司棋許久,好似在思索着怎麼開口,半天都沒說話。
久到司棋都猶豫着要不要先開口詢問,然後希諾亞終于開口了。
“你别太得意,下一次,冠軍肯定是我的。”
憋了半天說出來這句話後,希諾亞沒忍住勾了勾嘴角,覺得自己說的這句話特帥,然後又想起自己找過來的目的,努力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讓自己看上去酷酷的,但他的第一句話就已經暴露了他的幼稚。
司棋稍作遲疑,看着面前高大的孩子,試探着鼓勵:“那你加油?”
“你别得意!”希諾亞被司棋軟綿綿的态度噎到了,他預想中的對峙不是這樣的。
他想象中的畫面裡,應該是他找上門下戰帖,司棋會接下他的戰書,接着跟他硬剛,兩個人針尖對麥芒,約好下次的巅峰決戰。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他根本都不接他的戰書!一副哄孩子的口吻!
希諾亞對着司棋那認真鼓勵他的樣子,準備好的話卡在嗓子眼裡,對方不接話,他有些連不下去了。
深吸了口氣,希諾亞不再去看司棋那雙柔和的眼睛,再接再厲把準備好的草稿說完。
“我聽說了,你參加過上一次的比賽,輸給了雅格魯老頭,而這次你再次參賽肯定是為了一雪前恥奪得冠軍!而現在!我!跟你宣戰!下一次的争霸賽裡,我肯定能赢下你,從你手裡奪回屬于我的勝利!”一口氣說完了準備了許久的話,希諾亞滿意的點點頭,等待司棋的回應。
結果,司棋告訴他。
“下次比賽我不會參加了。”
本來還一本正經放狠話的希諾亞聽到這話,愣住了,然後一下子就炸了,一頭蓬松的棕毛直接炸成了海膽頭,一雙上吊的眼睛瞪起來,裡面冒着火星子,兇巴巴的瞪向司棋。
“什麼?!那怎麼行!我還要等着在下次赢過你呢!你怎麼可以不參加!”
希諾亞氣的不行。
“不行!我不同意!!”
他氣憤的來回走了兩步,越走越快,最後竟然直接往地上一躺,開始撒潑打滾。
“我不管!我不管!你一定要參加比賽!你要是不參加,那你就是怕輸給我逃跑的!那你就是懦夫!”
一個兩米高的壯碩小子在地上撲騰撒潑,那場景很美好,地上的灰塵都被他帶起來了,矮小的拉米和山治被灰塵迷了眼睛,被嗆到一頓咳嗽。
司棋連忙母雞護崽,把拉米兩人互到了身後,看着還賴在地上的人感到頭疼不已。
這哪來的熊孩子?
司棋懷疑這小子隻是身體看着大,其實實際年齡還沒拉米大。本以為是個十來歲的少年,現在覺得那都是高估他了。
司棋頭疼的道:“你先從地上起來,好好說。”
拉米躲在司棋後面,被身邊的灰塵包裹,覺得自己不太好了,邊咳嗽着,拉了拉司棋的衣服道:“司棋,你自己解決吧,我要回屋了。”接着轉頭直奔房屋。
山治也跟着撂下一句:“我相信你可以。”也跟着拉米一溜煙回去了。
司棋看着眼前還在活力十足撲騰的希諾亞頭疼不已,不知道該怎麼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