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試圖講道理:“希諾亞,你聽我說,”
希諾亞撒潑:“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
熊孩子根本不聽。
司棋愁的不行。
這時,遠遠傳來一聲中氣十足的老婦人聲音:“希諾亞——”在呼叫眼前這熊孩子。
聽到這聲音的希諾亞,渾身一僵,動都不敢動了。
“糟了,外婆找過來了,被發現我死定了,得趕緊跑。”希諾亞瞬間小臉煞白,渾身哆嗦,然後看向司棋:“哼!我告訴你!你必須參加比賽,我明天再來找你,我已經知道你家了,你等着别想跑!”
走前還指着司棋嚣張的撂下威脅,然後腳下飛快的往聲音傳來的相反方向跑走了。
跑得太快,都沒來得及聽到司棋的回應。
司棋看着一瞬間跑遠的希諾亞,愣了愣喃喃:“可我明天就要走了啊。”
但希諾亞早已跑遠,明天注定是要走空了。
司棋眨眨眼,嗯……算了吧,反正是解決了。
一身輕松的轉身回廚房,準備在走之前給拉米多準備些點心。
但是進門的瞬間,司棋就感覺到了不對,眼神一厲,冷喝:“誰在裡面!出來!”
廚房裡,裡昂好不容易偷摸混進來,以為能順點什麼好吃的呢,結果什麼都還沒找到,就被司棋當場抓獲。
裡昂:……
裡昂扁扁嘴,感覺自己今天運氣好差,幹啥都不順,想吃一口飯就這麼難。
裡昂:好氣。
雖然心裡郁悶,但是對着警惕看着他的司棋,還是露出燦爛的笑容,招呼道:“哈喽呀,廚師大人,你的比賽真的很精彩,我是你的忠實粉色喲,正巧路過,看到這裡有廚房就進來看看有沒有吃的,沒想到竟然是你的廚房嗎?真是太巧了,我好餓啊,所以有吃的嗎?”
司棋看着嬉皮笑臉的裡昂,根本不信他的說辭,感覺他肯定另有目的。
面前的男人身高體大,渾身肌肉鼓鼓,剛剛蹲着佝偻着肩膀看不出來,這一站直了就極具壓迫感,司棋更是警惕:“你出去,這裡什麼都沒有。”
廚房裡沒飯?怎麼可能!我都聞到香味了,肯定是不相信他,不願意給他飯。
看司棋戒備的樣子,裡昂有些傷腦筋,他也知道自己長得不像好人,可他真的隻是來讨吃的而已。
真頭疼,怎麼辦呢……
裡昂眼珠一轉,想到剛剛從窗戶偷瞄到的情況,覺得自己可以借鑒一下。
然後直接學着剛剛看到的希諾亞的樣子往地上一躺,就開始打滾。
“我不管我不管,不給吃的我就不起來,我今天就不走了!”
梅開二度。
司棋:???
司棋一臉的警惕碎裂,傻眼了。
看着眼前熟悉的場景,他感覺自己的太陽穴突突直跳。
揉了揉又開始抽痛的太陽穴,司棋開始認真考慮起要不要把這個人打暈了扔出去。
剛剛外面的是别人家的熊孩子不好打,這個一看就已經成年了可以打。
裡昂莫名感到一股冷意,渾身哆嗦了一下,安靜了一秒,沒發現威脅,就繼續嚷嚷。
拉米和山治剛進屋坐下沒多久,就聽到外面的人走了,結果還沒過多久,又聽到了另一聲撒潑的動靜,對視了一眼順着聲音找到廚房,然後就發現,廚房裡多了個陌生人。
這次是個紅腦袋。
拉米對着那撒潑打滾的紅色腦袋疑惑了,怎麼這個看着也有點眼熟呢。
“給我吃的給我吃的——”
地上的男人還不停歇的嚷嚷着要飯。
拉米被吵的煩躁,手一揮,直接用菌絲把人捆起來倒吊在房梁上。
裡昂:??這不對啊?
反射性掙紮了幾下,發現掙紮不開,反而越收越緊,就更傻眼了。
拉米冷笑,她隻是嫌煩懶得管那熊孩子而已,這紅毛在她的廚房鬧騰,是嫌命太長了。
三人圍着倒吊在半空的裡昂,開始逼問。
山治兇巴巴:“你是誰!偷進廚房要幹什麼!”
司棋摸下巴疑惑:“難道是小偷?可廚房有什麼好偷的?”
拉米:“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山治、司棋:?
山治驚訝:“拉米,你認識他?”
拉米遲疑的搖搖頭,“就是看着有點眼熟。”
裡昂咕湧着身體,在半空中蕩來蕩去,展示存在感:“我啊我,剛剛決賽評審的時候,你還瞪了我一眼呢,不記得了?”
這一說拉米就想起來了,這不是那個膽敢觊觎她口糧的那個路人嗎,她都放過他了,竟然還敢自己找過來。
想起來的拉米不爽的再次瞪了裡昂一眼。
裡昂無辜臉看向拉米:“我隻是忍不住,那味道太香了,我跟過來隻是想問問能不能給我吃一口,真的沒别的意思,我不掙紮,能放我下去了嗎?”
饞鬼上身的裡昂隻想讨一口飯,真的沒有别的想法。
拉米和裡昂對上視線,在他那同發色一樣紅色的瞳孔裡感覺到了他的真誠,輕哼一聲,還是放下他了。
裡昂終于落了地,舒展了下身子活動一會兒,接着對着三人開朗的自我介紹道:“你們好,我是裡昂,是武器鍛造師。”
然後轉而盯着司棋,一臉可憐的樣子道:“求求啦,我真的很想嘗一嘗你的手藝,作為交換,我給你打造一套最鋒利的廚刀,好不好?”
裡昂笑的一臉燦爛,列出一口大白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