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睜大眼睛,他想象不到高高的房子是什麼樣的。
那個房子甚至比島上的椰子樹還要高。
“那人要回家的時候,要像爬椰子樹那樣爬到房子裡面嗎?”
“你在幹嘛,又偷懶。”
男人隻是和即墨聊了兩句,他的父母就在屋子内高喊讓他進去幹活。
他和即墨說不好意思,然後就跑去幹活去了。
哪怕讓他進去,即墨也能聽見民宿老闆用方言說髒話罵他。
隻是他已經習慣這樣的謾罵,隻是拿着水桶在大中午往海邊去。
即墨給自己準備的海鮮粥吃完,就回到房間内休息。
回到房間後,他就再也沒有出來。
直到淩晨3點他窗戶被敲響。
即墨來到窗戶邊,就看見敲響自己窗戶的是三角梅的樹枝。
在看見即墨被自己吸引過來時,它的樹枝還比劃出一個愛心。
這棵樹就是這次自己前來的目标,白天時候的它就是一顆普通的三角梅。
直到晚上它才會醒過來。
即墨打開窗戶看見的就是住在牆角的男人。
或許是他平時沒有在意男人住在哪裡,又或者三角梅晚上“活”過來的時候,那一個在三角梅後面的小木闆房間才會露出來。
這是一個用幾塊木闆随意搭建起來的小屋子。
而白天給即墨準備海鮮粥的男人就住在這裡。
這個小屋子不過1m的高度,男人在裡面是整個人蜷縮着。
“啪!”
即墨在看那個男人,三角梅因為沒人陪塔玩,就想着用樹枝把即墨吊起來。
即墨手穩穩拿着樹枝,但是更多的樹枝想要湧來。
很快即墨就坐上一個三角梅編織的花籃被送到最中央。
在三角梅最中央有枝白色的枝條,那條枝條在即墨看過來的時候還晃動自己的身體。
即墨直接伸手把這條小樹枝掰了下來。
在被掰下來的時候,樹枝沒有任何變化。
隻有它寄生的這顆三角梅迅速地敗落,即墨拿着三角梅和一群人對視上。
“即先生。”
雲間道長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即墨,因為這一株寶物今天成熟。
大家收到消息趕上島,又因為這裡是居民區。
大家不敢高聲喧嘩,最主要是不能在群衆前面暴露。
誰知道他們剛剛打算出手拿下,這一株三角梅就迅速地衰敗。
而大家能夠看見拿着靈植的即墨。
“雲道長,你認為這位先生?”
因為這次是野生的靈植,在得到消息後跑來島上的人不少。
很多人都認識雲間道長,在知道他認識都想要詢問。
“這位先生,我願意出五百萬購買這株植物,我家裡人需要它救命。”
來到這個地方不隻是一些道觀,還有很多有人脈的人。
他們這些人會得到一些消息,用某種藥物可以治療什麼疾病。
“我們馮家願意出一千萬。”
“我們李家五千萬。”
在場出價的聲音止起彼伏。
“大家,即先生不出售靈植,還有現在島上的居民快要起床了,我們換一個合适的地方。”
雲間道長和即墨打過幾次交道,他自認為比較了解即墨。
而且即墨随手能拿出一瓶靈丹交換,他不會需要錢财。
大家也看見已經有早起的遊客與居民在看他們。
這些東西不合适在這個地方說,在場的人也知道靈植已經被取走。
都願意回到陸地上找一個隐秘的地方,隻是即墨他願意去嗎。
雲間道長上前小聲和即墨說了幾句話。
隻見即墨依舊非常冷淡,随後雲道長又說了幾句他才點頭。
雲間道長迎着他上了快艇,在與他交流中甚至主動引路。
雲間道長的姿态特别低,能看出來他對這個陌生男人的尊重。
這個男人是誰,所以人回憶裡沒有想起來有這樣一個人物。
很快就到了陸地,即墨上車來到一個酒店前。
包間裡面是按照地位坐,而即墨則是坐在了主位。
“小雲,這位是?”
大家看見雲間與這位先生很熟悉,認識雲間并且與他師父是一個輩分的詢問。
“師兄,這位就是即先生。”
“是即先生?”
當時在雲間道館後山看見過即墨的今天都沒有到。
但是他們回去都和自己長輩說起關于靈丹的事情。
即先生這個稱呼太特殊,所以雲間這個姿态大家馬上聯想到眼前這人是誰。
“即先生,我是華國道教協會覃長青。”
覃道長與雲間道長的态度,讓在場所有人把即墨的地位又拔高。
“即先生,我是馮嘉,我爺爺現在情況很危急,所以我是否能夠買下你手中的靈植?”
馮嘉知道這種場合自己打斷大家的談話非常沒有教養。
但是他爺爺情況很危急,他晚上接到這座小島有靈植的消息。
飛機,車,船。
換了三個交通工具才來到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