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賣。”
即墨直接拒絕,這個時候他的手機上已經收到自己爸爸發來的消息。
他爸爸和叔叔們已經來到這個地方,他告訴即墨,他們正準備登島。
即墨想到那一棵已經衰敗的三角梅,或者說是三角梅處的男人。
“即先生,你有什麼要求都可以提。”
大家還是不死心,在他們這個層次的人眼裡,這一株植物可以說是第二條命。
特别是馮家,他們家非常清楚帶着靈氣植物的使用方法。
這次即便對象是即墨,他也想多努力一下。
“能辦身份證嗎?”
即墨手裡拿着手機回消息,他沒有理會任何人的話,但是在場的人沒有在意。
他們隻是不斷在加價,然後即墨擡頭看向馮嘉直接詢問他。
“隻要不是違反國家規定的人,身份證我還是可以解決的。”
馮嘉點點頭,隻要不是重大犯罪嫌疑人,辦身份證所需要提供的資料不是什麼大事。
“讓你爺爺來店裡吧。”
即墨對着馮嘉點點頭,隻留下這一句話。
在他走出包間時馮嘉還沒有反應過來,他隻能救助看向雲間道長。
“馮先生,你先回去把老爺子帶去店裡吧。”
雲間道長介紹過張嶽絕去店裡,他知道即先生有多厲害。
“你是說?”
馮嘉還沒回答,覃道長就先詢問。
覃長青他們道教協會有一枚丹藥,這一枚丹藥就是當時即先生送給雲間。
這一枚丹藥大家研究很久,他們甚至有切一小部分下來放在儀器内化驗。
但是丹藥裡面有一些物質是檢驗不出來的。
覃長青也想要去即墨店裡看他救治病人。
包間内每個人的想法即墨不知道,因為他已經坐上登島的船。
小島現在非常的熱鬧,一開始是因為一家民宿發現自己門前種植三角梅枯萎。
因為這一株三角梅是他們民宿的特色,所以一大早起來老闆就開始用方言罵人。
他還因為這個和鄰居起來争執。
然後大家發現三角梅幫有一個幾塊木闆搭建起來的屋子。
随着老闆和鄰居吵起來大家知道,這個小屋子居然是老闆和老闆娘唯一孩子的住所。
那個幾塊木闆随意搭建的地方是住所,而且還有人在裡面住了十多年。
大家想到這裡是海島,氣候非常的炎熱,時不時還會有陣雨。
很多出門都要準備着雨衣,就是擔心哪裡會飄來雨,不小心淋感冒。
而這個人則是十多年,不管是刮風還是下雨都在這個小屋子裡。
甚至在台風天氣都不能避免。
很多人聽見之後腦子裡第一反應,這是親生的嗎?
事實證明不是的,因為不知道在哪裡出來幾個男人,他們都帶着帽子和口罩。
顯然不想讓别人看見他們長什麼樣子,他們是直接對着民宿老闆和老闆娘來的。
拳頭棍子齊上陣。
“該死的人販子,當面你們把我們孩子搶走,搶走十多年還是這樣對他。
你們該死,都該死。”
這幾個男人是跟着警察一起來的,他們沖上來的時候警察在一旁攔着。
雖然他們攔不住。
原來真的是人販子,在一片混亂的時候那個住在木闆内的男人已經被帶着遠離這裡。
在輪船上。
這個房間是警察特意找出來的房間,房間裡面有兩位警察和兩個帶口罩的人。
“孩子别害怕,我是即伯伯。”
帶着口罩一路護着男人的就是即正義,他們是昨晚上來到這邊。
與警察碰頭後得到dna的比對結果,這個确實是他朋友的孩子。
“即?伯伯。”
賤種就是那個男人,他隻知道自己從小到大的名字就是這樣。
小時候很窮,他隻能每天去扒蛤蜊吃。
但是他每次回家都是被父母罵着打着,他從小就記住自己的名字。
慢慢地,家裡生活好了起來,他身邊的三角梅也長起來。
他不再被雨淋到,太陽也不會直接曬進來。
但是他還是沒有弟弟,媽媽說是因為他把弟弟攔住了。
所以他隻能被打罵,直到弟弟消氣才會回家。
“放屁,他們兩個就生不了。”
“他們自己生育困難,然後覺得試管太貴。”
“我呸。”
“你叫寶貴,可記住了。”
即正義拉着孩子就直接罵起來,什麼賤種。
這孩子可是家裡的寶貝。
在船上,警察和即正義把他的來曆全部告訴他。
但是寶貴一直低着頭,大家看不見他的神情,隻能看見他的雙手緊緊握着。
即正義歎了一口氣,這和他們的計劃是不一樣的。
他們原想着來到海島上看看這個孩子,因為這個孩子也有二十多歲。
父母知道他在健康生活就好,不要求一定要回到家裡。
但是來這邊了解情況之後太心疼,甚至還聽見人販子罵孩子。
所以他們不管不顧沖上去,他拉着孩子就走,現在把孩子帶走之後才知道有多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