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不和他們交流,就算他們給孩子解釋,孩子也沒有反應。
即正義知道這種事情急不來,所以在船上他隻是坐在孩子身邊刷視頻。
一些輕松簡單的視頻,這個孩子沒有拒絕他靠近。
“阿墨。”
船靠岸即正義就看見即墨,他馬上高聲喊着。
“即先生。”
第二聲喊即墨的就是寶貴這個孩子。
“你們認識。”
即正義沒有想到寶貴會和自己孩子認識。
“即先生,一直住在我們家房子裡。”
直到現在寶貴才與大家交流,大家知道即墨這幾天在小島上都是居住在他所在民宿内。
寶貴每天還和他聊天。
就這樣寶貴一直跟在即墨的身邊,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認識的原因。
隻有在即墨身邊寶貴才不會緊張,即墨也一直帶着他。
“老即,多虧有你。”
在回到海市的時候,寶貴的父母林大福一直跟即正義說謝謝。
在這幾天的時間内,他能夠更多地了解自己的孩子。
那兩位人販子也已經被警察帶走,直到現在,他才知道當初把自己孩子偷走的是他的工友。
因為他是在工地裡幹活,那個地方人特别雜,當時他的孩子不見時這兩個人販子還幫他找着。
而且在自己走丢孩子一年的時候裡工友和他妻子一直安慰自己。
直到幾年後他們說要回家鄉,大家的聯系才慢慢斷了。
但是每年還是能接到電話,他們非常關心自己。
現在才知道原來他們把自己孩子偷走後還一直監視着。
“我們是什麼關系,文玥已經給你們布置好房子,放心以後就是好日子。”
即正義和他十多年的朋友,太能知道他的想法。
現在孩子找到,他們也定居下來。
孩子和他媳婦的身體需要調理,回到鄉下也不合适。
所以在李他們家不遠的地方租了一個房子。
以後他們兩家人就很近了。
“阿墨,阿貴的身體沒事吧?”
即正義來到自己兒子身邊,他悄悄詢問着。
因為這個孩子從小到大都被虐待,身體很多毛病。
即墨主動說他可以治,即正義非常的相信自己的孩子。
當然他沒有直接開口讓自己孩子幫忙,而是和林大福帶着孩子去一趟醫院。
讓醫生給開了一個全身檢查。
“沒事。”
即墨點頭,他的身體比自己還要好,雖然看上去比較敗破,但是因為有三角梅的庇護。
他的身體其實沒有太大的問題。
回到海市後,車開到店門前大家有一些忍不住。
因為這一條街現在不隻是有一群退休老人。
在門面一旁有一個看起來非常高檔的店。
即正義記得這裡原本是一家糧油店,店主賣一些米糧廚具。
可是現在這裡成了一家看不出做什麼生意的地方。
隻知道非常的高檔,因為門面外面還有穿西裝的人站着。
“即先生,你回來了。”
馮嘉在覃長青和雲間道長的建議下,第二天就把自己爺爺帶到海市。
但是他們來到按摩店的時候即墨還沒有回來,隻能焦急等待兩天。
“帶過來吧。”
馮嘉是拿着寶貴的身份證來的,接過後他直接就遞過去。
随後讓馮嘉把他爺爺帶過來。
“即先生,打擾了。”
覃長青是跟着病人一起進來的,他雖然六十多歲。
但是他自己心态特别年經,比如現在沒有任何不好意思,他就坐在即墨身邊。
一臉想要知道即墨怎麼給馮老先生治病。
馮老先生是典型的老年病,糖尿病,尿毒症,心衰,心梗。
這種病都需要透析。
對于他們來說透析其實不難,想着他們家的後代都能為他提供腎源。
但是馮老爺子拒絕,他說這輩子都不接受别人的器官長在他身體裡。
他甚至還立下遺囑,他就算病危也不允許給他進行任何的器官移植手術。
所以馮家隻能在全國各地飛,隻是為了幫他多争取到一些保命的植物。
“要溫和還是疼痛。”
即墨隻是給馮老先生把了一下脈,就拿藥材詢問家屬。
“什什麼。”
大家不敢質疑,畢竟這可是覃道長都推崇的人。
但是他問溫和還是疼痛他們就沒有理解。
“想要溫和治好,還是一次性疼痛好全。”
“一次性。”
即墨難得解釋一下。
這個時候馮老先生清醒着,他直接确定自己要一次性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