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唱詩班解散,傑帕德比極樂本人更失落,藍眼睛裡盛滿了惋惜,像隻滿心期待卻沒能讨到食的大狗:“真遺憾……如果能去教堂聽你唱聖歌,一定更美妙……”他說完,才有些抱歉地看向極樂,“是我多言了,你一定比我們感觸更深。”
極樂搖頭,神情中有股獨屬于孩子的稚氣,“沒關系!雖然唱詩班解散很可惜……但唱歌是件很快樂的事!回想起當時,全是美好的記憶,所以我不覺得難過哦!”極樂偏頭看向希露瓦,“姐姐也這麼覺得吧?”
希露瓦很驚訝話題忽然轉到自己身上:“我?”
“是啊!”極樂反問,“姐姐不是樂隊成員嗎?和唱詩班是一樣的吧?”他想了想,掰着手指數,“大家一起唱歌,一起玩耍,會有人走,也會有人留下……”
希露瓦聞言有些出神,過了會才笑着回答,“聽你這麼一說……是啊,完全一樣。”
極樂高興地“嗯”了一聲,淡金色的眼眸裡一片純澈的快樂與天真:“雖然有人離開很可惜……偶爾還會有一點點寂寞……”極樂小聲嘟囔,“但想起他們,還是很高興,很快樂……希望下次見面,還能在一起唱歌!姐姐也這麼想吧?”
“……我想……”希露瓦一把抓過極樂猛猛搓揉柔嫩臉蛋:“小家夥怎麼這麼可愛!!”接着在傑帕德震驚的眼神中猛嘬一口極樂。
極樂:“?!”
他确實是想要得到對方好感——但不是這種忽然親他的好感!
傑帕德嗓音顫抖:“姐姐?!你在幹嘛?!”
希露瓦還在快樂地和極樂貼貼:“什麼幹嘛?在和小朋友玩啊。”
“不要随便親吻别人家的孩子!會被當成變态!還有!快放開他——”
希露瓦“啧”了一聲,打斷自己的古闆弟弟:“少說廢話,你到底什麼時候給鄧恩放假?我好久沒見過他了。”
傑帕德杯轉移了三秒注意力:“鄧恩先生?前線有些忙,他最近的休息日可能在一個月後……”
“還有這麼長時間?”希露瓦皺着眉,幹脆把正努力掰她胳膊的極樂抱進懷裡,下巴搭在極樂的毛線帽上心不在焉的磨蹭,“還有佩恩,不知道他什麼後才有空——嗯,得規劃好他們的休息時間,給歌迷們來個回歸演唱會——”
“等下!”傑帕德忽然回神,試圖從希露瓦手中救出極樂:“有話好好說!你、你快放開孩子!”
希露瓦:“……能不能不要說得好像我在劫持人質一樣?不過……嘿嘿,或者幹脆把小極樂拐回家當弟弟也不錯?玲寶不是一直不高興自己是家裡老麼嗎?有了極樂,她也變成姐姐喽!~”
極樂:“……”就算是開玩笑也略顯驚悚了點。
傑帕德:“姐姐……别鬧了,快放開極樂,你吓到他了!”
希露瓦半點不信:“怎麼可能?我很受小孩子歡迎的!”
“你别拿胳膊圈着他會更有說服力!”
“但極樂真的很好抱哦!又香又軟,像個大型玩偶……小極樂?不如晚上留宿吧?和姐姐一起睡啊!”
極樂窘迫地漲紅了一張白嫩的小臉,慌張地看向傑帕德:“哥哥!救救我!”
“!!!”傑帕德被這個眼神看得瞬間燃起了銀鬃鐵衛之魂,抓住希露瓦的胳膊:“姐姐!别鬧了!”
“我沒有鬧!我說真的!小極樂,來再給姐姐親一口!”
“哥哥!”極樂艱難地伸出一隻手,“救我!”
傑帕德連忙拉住極樂的手,想把希露瓦的胳膊給掰開:“别怕!我一定救你出來!”
希露瓦被兩人逗得直樂:“想逃離我的魔掌?哼哼,勸你們不要做無謂掙紮——”
“哥哥,姐姐?”略帶震驚的少女音從門口傳來,“……你們在幹嘛?”
一聽見這個聲音,傑帕德和希露瓦就精神大振,驚喜地回頭打招呼,“玲寶!歡迎回家!”
玲可:“……”
從她的角度看來,場面着實有點詭異。
她親愛的哥哥,正仗着人高馬大,一隻手抓着姐姐的肩膀,另一隻手握住了姐姐的手腕……看着完全是一副家暴未遂的樣子。
哪怕玲可知道這場面肯定有誤會存在,也還是不由看向哥哥,“你竟然對姐姐動粗?”
傑帕德大驚:“我不是,我沒有!”
希露瓦正想幫忙解釋,就聽到妹妹玲可滿含擔憂的下一句:“你不想活了嗎?”
希露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