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可是什麼雜貨鋪!這裡隻有我這個老妖怪,我隻有一句,擅闖者死~”
彥别和百隸還是不能分辨具體方向,隻在原地警惕着四周。
彥别大聲的吼叫着:“我們也不是什麼普通客戶,你最好識相一點給我們讓開。”
“笑話,這裡可是我的地盤!”妖怪的聲音由遠及近,後面的聲音就仿佛趴在他們耳邊低喃般,讓人不适發毛:
“讓我看看,怎麼處理你們這些煩心的不速來客?就丢在酒缸裡,泡幾壇酒,就像你們拿蛇泡酒一般好不好?那一定也會是一壇十全大補的好酒。”
“怎麼辦?能找到他嗎?”嶼孜雖然也見過許多妖,但大多都是直接上來就開幹,這個妖怪說的話太多了,讓人後脊椎涼涼的。
嶼孜弱弱的問着彥别:“他好像真的很不一樣啊。”
“沒事,無纾都沒出劍呢,”彥别瞥着無纾的雙手,安慰着嶼孜。
這時歲歌百幼幼和百隸才發現無纾還是赤手空拳的站的最前面,仿佛真的在和一個老闆交易般悠閑。
無纾也注意到他們的目光,隻是一眼又回到了正前方說着:“我無意冒犯,但你也不要太得寸進尺。”
“那你們就盡管來試。”聲音傳來的頃刻林中的白霧也向他們撲來,直至将他們籠罩在白霧之中。
慌張中嶼孜歲歌百幼幼三人又擠到了一起,彥别百隸也後退着緊緊守在女孩們的前後。
無纾不動聲色的打量着四周,那妖怪的身形一直變換着,一時也摸不清真身的位置。
林子裡的氣溫直降,雖然那個聲音再沒有出現了,但是很快嶼孜和歲歌百幼幼就扛不住低溫顫抖起來。
“無纾,她們沒有很強的内力護體,抗不了太久的,”彥别看着嶼孜受凍連忙解了外衣給她們披上,百隸也退下外衣披在了歲歌百幼幼身上,關切的摸着百幼幼的手,确實已經冰的不成樣子了。
就這樣,三個人也不吭一聲的硬抗着,面面相觑的還忍不住的笑出了。
百隸和彥别都皺起眉頭以為她們凍壞腦子,凍傻了,彥别急忙的扯着嗓子喊:“無纾,要快。”
無纾沉思了許久轉念一想,一拳打在地上,從地裡拔起一根樹藤來。
扯着一路樹藤從地裡破土而出,藤妖也露出了真身,隻甩手就切斷了無纾手裡的樹藤。
一團子樹藤纏繞在一起,在半空中旋轉收縮成一個樹人的模樣,手腳皆是藤曼,面部則是破爛腐朽的殘木,露出半張兇狠的臉來:
“是你們自找的!死也是你們自找的!”
藤妖氣的雙手伸長着纏在樹上将樹木連根拔起,就想要往無纾扔去,可是這得速度對于無纾來說太慢了。
無纾閃身就出現在藤妖身前,手捏成拳就把藤妖打倒在地,樹還沒拔起的藤妖就已經陷進昏迷了,手上的藤曼失去了法力退回了正常的樣子。
這漫天的白霧也慢慢退回原來的地方,陽光傾灑而下,氣溫一下回到了正常。
無纾站在藤妖面前,看着他變成一個常人的大小,嶼孜和歲歌吸着鼻子的擠到無纾面前。
一行人圍了一圈打量着藤妖,已經從剛剛放狠話的老妖怪,變成了一個睡姿七仰八歪的中年男人了。
百隸看着無纾雲淡風輕的又打量起身前的白霧,而剛剛的那一場戰鬥她的衣角甚至都沒有弄髒一點,不由對這個女人升起敬慕來。
“怎麼辦?現在是算怎麼回事呢?”嶼孜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好奇問着。
“看着這白霧也沒有退散,難道他隻是剛剛說話大妖的小喽啰?”歲歌也擡起頭看着面前的白霧說着自己的猜想。
無纾看着藤妖簡而有力的回着:“他就是那個妖族。”
“啊?那他?就這樣?”百幼幼震驚的不敢往下說,歲歌則接了過來:
“被你一拳打敗了?”
“沒有,我隻是打亂了他的氣息,擾亂了他的術式運行。”無纾解釋着。
“那為什麼他暈倒了?”歲歌不解的蹲在地上打量着男人。
“他太弱了,我已經收着力氣了,”無纾看着自己的手冷冷說着。
忽然想起無纾侍城衛的身份,幾人才勉強接受了這個事實,畢竟上一位侍城衛可是拿千年乃至萬年大妖開涮的謎一樣的男人。
彥别将劍抵在藤妖的脖子上:“這怎麼辦,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