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所有人欣賞了盧景生挑柴的樣子,白術才走上來前,“盧公子,還是我來挑吧。”
“好,給你。”盧景生立馬将柴讓給白術,避之不及的态度看的衆人更樂。
轉交了柴,一行人說起正事,聊接下來的事。
傅甯珞也不知道在想什麼,低頭沉思,漸漸地落在了所有人後頭,陸二背着大包袱牽着馬走在她身側,也不打擾她,看她走偏了就伸手拉她一把。
轉過一個彎後,傅甯珞忽然叫住韋澗素,“韋大人,我和陸二去暗訪一下附近的百姓,了解清楚縣裡救助的情況,再探尋一下有沒有線索。”
韋澗素點頭,叮囑道:“你們萬事小心,辦完後來縣衙與我們彙合。”
情況緊急,他原本就打算進城後分開查探,既然傅甯珞先提出來了,他自然不會反對。
傅甯珞和陸二走後,韋澗素迅速安排,“我和源姑娘去查賬目,宗裕,你和楚姑娘還有景生去查驗糧倉。”
“韋大哥,我和盧大哥一起吧。”源江婉連忙道。
源宗裕頭疼地拉了拉妹妹的袖子,讓她說話委婉一點。
他知道她是為了和心儀之人多相處,但聽到别人耳朵裡,是嫌棄自己上官。
韋澗素并不在源江婉跟誰,但還是隐隐告誡了一句,“你們編外官教習班應該說過你們有考核,源姑娘,你的考核判定在我手裡。”
源江婉記起自己現在是名編外官,臉色一白,忙咬唇認錯,“我知道了,韋大哥。”
韋澗素也隻是點撥一句,看她收斂了便不再多落臉,同盧景生道:“我和宗裕他們去查開倉放糧一事,景生你和源姑娘查一查赈災錢糧被盜一事,這事就拜托景生了。”
盧景生不太樂意讓源江婉跟着,但現在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所以他也沒二話。
一衆人議定,進城直奔縣衙。
平春縣蔣縣令是個長相周正的中年男子,接到通報,疾步出來迎接,“下官平春縣蔣司林,參見韋大人。”
“蔣縣令請起。”韋澗素虛扶了一下,然後道:“本官來這兒目的,蔣縣令應該知曉了吧?”
蔣縣令恭敬答道:“下官知曉,大人是為了赈災錢糧丢失一事而來。”
韋澗素蹙眉,“你看起來并不意外?”
蔣縣令一愣,擡頭問:“不是陛下收到了下官的折子,派大人們來查案的嗎?”
韋澗素眉頭皺的更緊了,上下打量了蔣縣令好一會兒,見他臉上的疑惑不似作僞,才解釋:
“貴縣難民進京,說你們縣一直沒發赈災糧,陛下派我等來探查此事,怎麼?你往京城上折了?”
蔣縣令急忙道:“下官五日前就已經上折,加急文件,聖上沒收到下官的折子嗎?”
韋澗素不知道是聖上收到了折子而他們錯過了還是沒收到折子,又或者蔣縣令根本就沒上折子,不管是哪一種,都不是現在要考慮的重點。
查清赈災的錢糧才是首要的。
一行人進了衙門,蔣縣令說起情況。
蔣縣令苦笑,“是下官托大才導緻了今日的局面,下官實在不知如何撐不下了,幸好大人來的早,百姓們也有一線生機了。”
韋澗素擰眉,直覺事情有異,淡聲道:“縣令有話不妨直說。”
“下官就從頭說起吧......”
月初,州内遭遇洪水災害,平春縣恰在沖毀的堤壩下遊,一時之間,死傷慘重,田舍損壞不計其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