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托的賞金可以給甚爾哦,”五條悟循循善誘道,“如果不夠的話,還可以免費附贈一個神秘禮品!”
“……我對神秘禮品完全不感興趣。”伏黑甚爾嘴角一抽,條件反射地覺得那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
“那甚爾的意思是同意了?我就知道甚爾不會拒絕我的嘛~”
“等等我什麼時候……”
伏黑甚爾話還沒有說完,對面就以快得難以想象的語速飛快地打斷了他的話:“就這麼說定了!見面地址我會發給甚爾的!”
說完就挂斷了電話。
伏黑甚爾看着手機上發來的位置,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怎麼辦,想揍貓。
他十分确信,五條悟絕對已經知道了他就是【伏黑甚爾】這個事實,他嘴裡口口聲聲喊着的,根本不是什麼“冬至”,而是切切實實的他本人。
至于他到底是怎麼發現的……還不為所知。
伏黑甚爾并不在意這件事被五條悟知道,或者說,在這件事上,他根本就沒有進行刻意的隐瞞。
一方面是出于對自己實力的自信,另一方面,他不知道為什麼,下意識地覺得五條悟并不會肆意宣揚這件事,更不會告知給咒術界總監會,更何況,對方此時的行為,大概更像是想要用激将法來逼他自己承認。
不隻是這次要他陪同惠去執行任務,還包括上次的讓惠改姓五條。
想到這裡,伏黑甚爾不由得拳頭硬了。
改姓?絕不可能。
看了看手機上發來的地址,伏黑甚爾猶豫了一下,還是換好衣服出門了。
約定的地方是一家甜品店。
五條悟身形高挑,坐在那裡十分顯眼,伏黑甚爾一眼就看到了他。
似乎注意到了他的視線,白發青年飛快地“望”了過來,朝着伏黑甚爾招了招手,“甚爾~我在這裡~~~”
語氣愉快地就好像發現了什麼寶藏。
甜品店裡的人一瞬間就把目光聚集到了伏黑甚爾的身上。
他微微皺了皺眉頭,不太喜歡這種萬衆矚目的感覺,冷眼回視了過去,這才稍微清淨了一些。
“你這是在幹嘛。”伏黑甚爾走近,一臉一言難盡地看着五條悟面前幾乎堆成小山的甜點。
他可能把店裡所有的甜點都點了一份,滿滿當當地擺了一桌子,是絕對會讓正常人驚呆了的數量。
“吃甜食會讓人心情愉悅,甚爾要吃嗎?”五條悟回答道,一邊說着,一邊往嘴裡扔了一塊馬克龍餅幹,“這家店的味道很不錯哦。”
“不了。”伏黑甚爾謝敬不敏地拒絕。
“那我就自己開動了哦~”
伏黑甚爾在五條悟的對面坐下,雙手交叉放在胸前,看着對方以一種難以置信的速度飛快地消滅着桌子上的甜點。
這種吃法,真的不會蛀牙嗎……
天與暴君漫無邊際地想着。
還是說,難道無下限這種術式,就連牙齒也可以保護得到嗎?
五條悟自然不知道伏黑甚爾在想些什麼奇怪的東西,他滿足地擦了擦嘴,又跟服務員要了一杯奶茶,“甚爾要嗎?”
伏黑甚爾冷漠地搖了搖頭,“你叫我來就是看你吃東西的嗎?”
“總要給我吃飯的時間吧,甚爾好無情——”五條悟強烈地控訴道,“要知道,我可是剛從仙台執行完任務回來就第一時間來找甚爾的,連睡覺的時間都沒有,好可憐的。”
而被控訴的某人一臉與我有什麼關系的冷漠表情,不耐煩地敲了敲桌子:“說重點。”
“甚爾好冷淡。”五條悟長歎了一口氣,“短信也不回我,還威脅我要把我拉黑。”
……喂,這難道不是你自己的問題嗎。
伏黑甚爾覺得,自己跟五條悟在一起的時間無語的頻率實在是太過于頻繁了。